第(2/3)页 “那倒不是,他夜晚出现在赌场,爱赌如命,经常有人看到他,而飞贼是夜晚出来,对不上。” “明天陪我去找他。” “难道少爷想惩奸除恶?” “对对对,你能想到我有如此觉悟,我也是笑纳了。” “好吧。”彩雀瘪了瘪嘴,再次体验少爷的不要脸以及自恋程度越来越重。 少爷到底出去怎么了? 彩雀也感受到李幼闲身上有些不同,有些暴躁隐藏在那冷静下,犹如一头即将暴怒的老虎。 李幼闲让彩雀去干自己的事了,自己一人撑着头发呆。 李幼闲从毛笔架上取了一支紫毫毛笔,自己另一只手研墨,看化开一点,李幼闲拿毛笔蘸了蘸,在早就铺好半年之久的黄竹纸上书写。 写了发现不好看,揉了就扔出去,再写又发现不好看,又揉了扔出去。 当彩雀端着茶水过来,准备敲门的时候,发现一团纸飞来,正中自己脑门,彩雀摸了摸额头,发现自己没有事,然后双眼一翻倒在地上。 李幼闲听到外面有声音,出来查看,发现彩雀晕倒在自己门前,立马左顾右盼,难道这飞贼选择白天了,老破锣嗓子吗? 尽管李幼闲胡思乱想,也没有放任彩雀不管,立马用三年的诊脉功力替彩雀把脉。 李幼闲舒了口气,没什么大碍,李幼闲这才注意到彩雀旁边的黄竹纸团,又开始带偏。 难道飞贼还偷我的纸团?品味很独特呢。 李幼闲输送了彩雀一丝丝灵气,将彩雀唤醒。 彩雀看到李幼闲,样子不太聪明地问道:“怎么了?” “你怎么晕倒的?是那飞贼吗?” “飞贼?”彩雀翘眉毛,“没有,我被你砸到的,你扔得不重,内力倒是有,直接把我击晕了。” “啊……”李幼闲有些不好意思,飞贼嘛,不可能正大光明,还有我爷爷呢,岂能让飞贼如此轻松进来。 “算了,我也不写了,你陪我出去,就算你摔茶杯的价钱。” “啊!我摔茶杯,不是你扔出的纸团,我能摔茶杯。” “那也是你打的,走!” 霸道!彩雀只好心里暗自评价。 李幼闲拉着彩雀就去逛小镇外的景色,也是,李幼闲以前倒没发现小镇上还有不少好景色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