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帝婿娘娘,在下是太子门下的一位下人,名叫柳元。” 韩庆瞥了他一眼,感觉这人出来肯定是找事的,便挥了挥手。 “既然是下人,那就下去吧,我不想和你说太多。” 柳元愣了一下,竟然无言以对。 他是周泽身边的谋士,此时故意说自己是下人,只是想自降身份,以便一会儿侮辱韩庆。 可没想到韩庆一句话,竟然给他顶回去了。 周泽似乎明白了柳元的意思,说道:“帝婿,我这下人刚才说佩服你的才思敏捷,肯定读过书,他想和你比一下诗词歌赋,你以下如何?” 洛天瑶一听诗词歌赋,便急忙给韩庆使眼色。 他一个太监,哪里读过圣贤书。 对方分明是来羞辱他的,一开口就能把他比下去。 “怎么,不敢吗?” 周泽看着洛天瑶表情为难,得意说道:“本太子再赌一百万两,帝婿你可敢和我这个下人一比高下?” “当然你若是怂了就算了,让陛下亲自代劳也行。” 洛天瑶面有怒色,韩庆说到底也是她的帝婿,对方验身不成还要挑衅。 正要说话,却听韩庆说道:“送钱给我,不拿白不拿。 比诗词歌赋是吧,怎么个比法你们说吧。” 那柳元一听心中大喜,急忙说道:“很简单,帝婿娘娘您身份尊贵,您可随性赋诗一首,在下便跟着娘娘诗文里的意境也创作一首相似的诗文。” “若在下的诗词更胜一筹,便是在下胜出。 若在下的比不上娘娘,或者和娘娘的旗鼓相当,便是在下输了,您看如何?” 洛天瑶看着韩庆,心中有些着急但是却也无话可说。 这种比法韩庆的确很占便宜,毕竟对方要顺着他诗里的意思再去创作,难度更大。 可韩庆是个太监,能作出打油诗都不错了。 让他赋诗,简直荒天下之大谬。 “那就多谢了。” 韩庆倒是不慌不忙,想了想直接开口。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两句落下,整个大殿微微一静。 这诗句,好工整,立意也很大啊。 这诗真的是他临时想的吗? 这个帝婿,有学过诗词歌赋? 韩庆接受着所有人的目光,心中得意。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