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就连任何一个人,少爷都不允许出现在她的世界里。 偌大的画室里,玫瑰花瓣铺满了一地,血红的颜色高调而张扬,她一身如雪一般洁白的裙子,赤脚站在那里。 踩碎的花瓣,流出混着花香的汁液,微微泛红的痕迹落在她的身上,染红了裙摆的衣角。 在画室里,摆满了大量的油画,凌乱而整齐,每一幅画上都是她,或明艳,或羞赧。 只有站在盛放到荼蘼的花瓣中的她,脸上一片灰白的死寂。 许砚白坐在不远处的画布旁,一手握着油画笔,专注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如同无形的双手般,一点点地爱抚过顾然每一寸的眉眼。 他一身白色衬衫和牛仔裤,简单而干净,像是褪去了所有的锐利,只是纯粹是一个画着心上人的画家。 “然然,你喜欢这些画么?” 在最后一笔颜料被铺上画布,他眉眼温柔地说着。 顾然没有开口,只是原地坐在花瓣上,捏起一片玫瑰花在手心吹起。 哪怕她不说话,许砚白却依然不恼,安静地站起身看着新做好的画。 和往常一样大面积的黑暗底色,艳丽的花瓣,和在画布中心笑容明艳的少女。 笑得格外好看,好看得想要藏起来。 许砚白的眼底带着几分笑意,撑着身体,久久地凝视着她。 在别墅的这些日子里,仿佛能将他整颗心都填满了般,他只是一个画家,而她只是他的小团子。 “叮铃——” “叮铃叮铃——” 门铃声急促地响起,许砚白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温柔地揉了揉顾然的头,锁上画室的门离开了。 在别墅的正门口,站着的是气喘吁吁的祁父,衣衫凌乱而狼狈,在他的身后是大批赶过来的安保人员。 “少爷,他硬要闯过来,我们拦不住!” 许砚白抬了抬手,抱臂看着他:“什么事。” 年迈的老人喘着气,抬眼看向年轻的许砚白,终于败下阵来。 “放过祁墨吧,祁家的产业,您有看得上的,都拿去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