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想必二位殿下都知晓,贱妾只是个外室女,若非六姑娘几次相帮,或许贱妾母女到如今还在清水巷住着,抑或是经过上回的事就被打出府去了。 贱妾今日说出此事,只是为了报六姑娘的救命之恩。 若是太子殿下不信,贱妾也别无他法,贱妾的只管尽了心意,问心无愧便可。” “三哥。”赵安宁再次开口:“依我之见,此事的确与宋心莲脱不开干系。 但眼下,镇远伯宋策手握大军,镇守西北,这几日又正领兵与敌军厮杀之时,便是父皇,也对他礼让三分,三哥更不能轻举妄动。 不如先将此账记下,来日再算也不迟。” 他面上一片关切,说的仿佛也都是肺腑之言。 但实则,他正盼着赵淮左一怒之下杀了宋心莲,如此,便等同于将宋策与皇后的势力推到他跟前了。 “多谢六弟良言。”赵淮左面上依旧是古井无波,起身抬步道:“我还有事,便不留六弟了。” “三哥,请留步。”赵安宁站起身挽留他。 “六弟还有事?”赵淮左回眸。 “我想去瞧瞧黛妹妹。”赵安宁往前几步道:“三哥,我与黛妹妹也是青梅竹马,她遭了此事,我心中记挂,三哥不会不让我瞧她吧?” “她尚在昏睡之中,待她醒来六弟再来吧。”赵淮左说罢,不等他开口,便径直走了。 赵安宁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揉搓了手指,眸底露出几许思量。 “殿下,回去吧?”李锦绣上前挽住了他。 “走。”赵安宁抽回了自己的手臂,当先而行。 ……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