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心里默默的对阿宁说了一声抱歉,她喜欢他,但也许这份喜欢还没有超越生命,希望他原谅她的自私。 如果阿宁知道她的想法一定会很欣慰,白家没有临阵脱逃的战士,也没有殉情而去的妻子。 她们每一个都坚强,能担得起夫君的责任,也能撑得起白家的门楣。 当然,也许其中有一个例外,他的母亲,一个因为父亲离世,受不了落差而选择殉情的女子。 两人默契的注视对方,短暂却包含所有,除了一直盯着二姐的叶乐,谁也没觉得有异常。 “文叔,要好好的听话。” 张文信乖乖点头。 “告辞!” 他不在停留,转身上马,准备跟上已经缓缓走远的马车。 “定北兄,文信在此静候佳音。” 阿宁紧急勒马, “文叔,你说什么?” “定北兄,他日驱逐匈奴,文信必陪你畅饮!” 文叔将与定叔有相似的阿宁人做了白定北,也许这是他们曾经的誓言。 阿宁本要下马,却被叶安安摇头制止。 也许想起曾经的誓言并不是坏事,现在他想起了定叔,也许日后能想起更多。 “文叔,阿宁,不,定北伯父马上要去驱逐匈奴,我们祝他一路平安好不好?” “定北兄一路平安!” “待我凯旋之日,必与文信兄畅饮!” 阿宁勒马朝前,迅速离开。 阿宁离开不久,陈先生提了一个让所有人讶异的决定。他要让叶乐去参加童生试,今年就去,而且还是男扮女装去。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