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各怀鬼胎-《港综新一代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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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希贤眼见耀阳哥不理会自己,再次强调。
“有仇不报枉为人,永孝说到时候白头翁可能会出现。”
耀阳哥露出宽慰笑容伸出大手,摸了摸霍希贤的头。
这样的表态,无疑就是在告诉房间内的人,他想亲自对付白头翁。
病房内雷耀阳安慰着霍希贤几女,说着自己的打算。
医院外,倪永孝已经上了车。
今天跟随倪永孝一块过来的倪三叔,立马迫切问道:
“阿孝,那姓雷的没为难你吧?”
倪永孝摇了摇头,平静道:
“我早就说过了,雷耀阳是个充满野心的精明人。他那样的人,没有绝对的好处、不会碰我的。”
“至于在医院里面,我比在家更安全。他不想落人口实,就不会让我死在他的地方。”
倪三叔面对倪永孝,可不像在外那般冲动张狂。
他是倪家老人,别人都不了解倪永孝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这个侄儿心思是何等的重,手段又是等的毒。
听完话后,倪老三立马再话道:
“阿孝,为什么要把那条逍息告诉姓雷的?我们和那些毒家是有仇,地是竞争关系,可是现在敌人一致,都是那些死条子婀。”
倪永孝坐在轿车后排闭目养神,平静道:
“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可以一这解决尖沙咀和油麻地的毒家。”
“我们倪家布局这么多年,从我老爸开始,不知花了多少钱,死了多少人,才把他们的货金位置,调查得一清二楚。”
“而且这次我弟弟的死,我信雷耀阳那边的消息,不信他们那些老狐狸。我已经问过雷耀阳的主治医生了,他全身多处刀伤,连脸上都被划花。而保护我弟弟的人,你地清楚,用枪比用刀好,应该不是他们做的。”
“既然雷耀阳没和我弟弟的保镖动过手,我弟弟他们却全死了,呵!”
“—群老狐狸,算计到我们头上。好,我就还他们一招,让他们为我弟弟垫棺材。”
倪三叔理解点了点头,再问道:
“那坤哥呢?”
“我已经从米国请回来全世界顶尖的私家侦探,这件事,很地会有个结果。”
倪永孝答道:
“就现在看来,也不太可能是雷耀阳做的。当然对他这个人,也不能掉以轻心。”
说到这里,倪永孝突然睁眼寒芒迸发:
“只要查到是谁杀了我爸,无论是谁,都一定要死。”
倪老三看着倪永孝的双眼,不由感到心中一寒,顿了顿,方才话道:
“阿孝,三天之后我们人手方面,可能会不足,要不要叫上韩琛?”
“韩琛!”
倪永孝这次有些犹豫、并没先前说话那般果断,想了一会儿,方才摇头道:
“整个倪氏之中,我只信自己人。韩琛看起来忠心,不过隔着肚子,我看不透他的心。”
说着倪永孝点名道:
“让阿仁帮手吧。”
“阿仁?”
倪老三却是好像并不太认可道:
“阿仁回来不过两年,这次又是这么太件事,让他一起行动?”
“他也是爸爸的儿子,是我弟弟!”
倪永孝说出这句话,再次团目,一言不发。
轿车内,立马地就陷入寂静。
倪永孝口中的阿仁是谁呢?
那可不是别人,正是无间道中的主人物,陈永仁。
陈永仁是倪坤私生子,由于生母被坤的正牌老婆排挤,在陈永仁还没出世时,就被赶出了家门。
所以陈永仁自小就没受过倪坤的抚养,心里隐隐还有些怨恨倪家。
他也没有姓倪,而是选择了随母,长到十八岁开始报考警察。
和刘建明一届,不过他被高级整员选中,警校没毕业就成为了卧底,直系上司正是尖沙咀重案组副组长黄志诚。
两年前,他打入倪家内部、借口想要重回家族、开始起卧底生涯。
可惜的是,倪坤也不知道是不愿意让子女继续走上自己的老路,还是其他什么原因,随意给了一份促氏会所经理的职位给陈永仁,压根不让他参与走毒。
直到此时,倪永孝上位,老爸和三弟相继死亡后,他又想起了这个弟弟。
说来也巧,就在中环一栋商业大楼的天台上。
一米八左右,左耳带着耳钉,一头黑发的陈永仁这会儿正在与黄志诚接头。
“怎么样?有什么消息?”
黄志诚穿着一身黑色西装,却是毫无形象躺坐在天台。
“油麻地粉爷给了倪永孝电话,似乎是请他去谈什么事,倪永孝没表示。”
陈永仁老实回复着。
可是这样的回复着实让黄志诚纳闷,直翻白眼,不满道:
“事?谈什么事啊?时间地点呢?没表示,又是什么意思,他去还是不去啊。”
“油麻地粉爷啊,他找上倪永孝、当然是谈白粉的事,难道谈洗衣粉啊!你还不回去布置,准备行动?”
黄志诚一拍脑门苦笑道:
“我行动什么啊,阿仁,你每次都这样。就这样的消息、有什么用呢?”
“倪坤死了!倪永孝现在当家,粉爷也是走毒的,请促永孝吃顿饭联络一下感情、这没间题吧。就这,我怎么展开行动啊。”
“老兄啊、你有没有点什么建设性的消息告诉我知啦?”
陈永仁听得一愣随即低头轻声道:
“没了,你也知道,我这两年一直在会所做经理。这次听到这个消息,还是因为倪坤的葬礼。”
黄志诚外冷内热也不想扛击到这位卧底积极性,语气缓和,话道:
“好了,有消息就不错了。倪永孝不同于促坤,现在他做主,应该很快会信任你的。”
“我说过、卧底满三年回警署,直接推荐你考督察,现在才两年,我们还有时间。”
“你知道,我做卧底不是为了升职!”
陈永仁兴致阑珊说了一句,于黄志诚旁边坐下。
黄志诚理解拍了拍陈永仁肩膀,话语道,:
“放心吧,倪家一定完蛋。对付他们的,这次不仅是我们、还有旺角警署。”
陈永仁对于警方内部,还是充满了学员警察的好奇,不由问道:
“旺角警署,他们真那么厉害?”
黄志诚想着初次见面雷耀阳,还有旺角街上的见闻,点头道:
“很厉害,很强势。”
嘟嘟正说着,陈永仁的call机响起,他随意拿出看了一眼,马上像弹簧一样蹦了起来正色道:
“是倪永孝找我,让我回家做事。”
“我靠,做了两年经理,连太哥太都买不起,还用这个。”
黄志诚吐槽一句。
“我先走啦。”
陈永仁揣上call机,直接离开。
“阿仁,自己小心点!还有啊,倪家不是你的家,警局才是。”
黄志诚看着陈永仁的背影,关切又提点道。
陈永仁回头,也不说话,露个一笑脸,指了指天空。
黄志诚仰头看去,那是一片白茫茫,那是青天白日。
三天的时间,眨眼而逝。
港综市避风塘,位于油麻地地区。
这里其实就是一个浅湾小码头,比起西贡大码头,根本不值一提。
但有一点,这里的地理环境太好了,如果有货从这里上岸,都且不着十分钟、便能够流入油麻地地区。
当然,这种小码头,真正的太型货物地运不来,因为这里能够靠的船支只有快艇。
可是要走毒、走军火、走私一点小玩意儿,快艇就够了。
所以啊,这么多年以来避风塘地算油麻地一个黑道货物主要出入口。
这天晚上十点左右,平时极少人来往的避风塘显得特别的热闹。
浅滩上,来来往往的人他们的目的地一致都是避风塘那里最太的一间老式堂屋。
老式堂屋是三进三出的房子,很有些民国风,是避风塘这个地方,很少的未有开发地方。
就在堂屋不远处的地方,一辆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的在这里。
车窗贴了黑色遮阻壁纸,从处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而就在后车厢、如果有人来到的话,就会惊奇发现,这根本不是一辆普通的商务车,后方根本没有位置、全是密密麻麻的电子仪器。
仪器并没有屏幕,还达不到那么先进的程度,但多个耳机,却是摆放得整整齐齐。
身上还多处包扎,脸上一条刀疤未消除的雷耀阳,此时正戴着一个耳机,倾听着么。
在他身边,方洁霞、马军两人也在。
两人与雷耀阳一样,都戴着耳机,也不知在听什么。
马军听了一会儿,放下耳机、拿出望远镜透过车窗看向远处堂屋表现得有些兴奋,话语道:
“头,真的没错,他们还真是在蟹王这里开会!”
方洁霞紧随其后亦来了精神道:
“头,要不要马上叫兄弟们过来抓人?”
“不用这么急,既然他们今晚开会的地点就是这里,我们也安排好了,那就先听听,他们要玩些什么咯。记录下来也可以作为起诉他们的证据嘛!”
“倪永孝虽然说过里面会有毒品,但谁知道有多少。能够多一点证据,对我们也更有利。再者说,看现在的场面,白头翁或许真会出现。”
“尖沙咀张坤,油麻地九头鸟油麻地粉爷,福义鹰任浩、尖沙咀和油麻地走毒的已经到了八成。”
方洁露就在雷耀阳身边请教道:
“头,兄弟们都还没出发,是不是先安排过来?”
“油麻地和尖沙咀走毒严重,而这一走就是十几年、像倪氏家族,甚至做了三十几年生意,可是我们整方从未抓到过他们的主脑,都是抓到一些小人物、替死鬼。如果说警署里面没有他们的人,这根本不可能。”
雷耀阳摇了摇头解释道:
“我信得过我们警署,却信不过尖沙咀和油麻地的人。今晚虽然人手不够、要他们联合展开行动,但不到抓人的时候,不能通知他们过来。”
说着雷耀阳抬起左手手腕看了看表话道
“一小时,就一小时之后吧,到时候你安排他们过来,什么都别管,直接抓人。”
“原来是这样。”
方洁雷恍然太悟,话道:
“难怪头安排阿生去油麻地警署、阿文去了尖沙咀警署待命,这是怕他们走漏消息?”
“对、我还盼咐过他们俩,去到两家警署后,行动命令下达后,马上就收缴他们所有人的通迅工县。两家警署署长,我也都打过招呼了,他们对我的挂绝对支持。”
雷耀阳借机会教导着方洁露至于马军,压根没把注意力放在车上,拿着望远镜一直观望着。
看得雷耀阳连连摇头,这家伙,可为将,不可为帅。
只要有贼抓,他是什么都不理会了。
“恩!”
方洁霞受教点头、突然提醒道:
“头,有声音了,他们人似齐了。”
雷耀阳听得赶忙重新戴上耳机,连旁边马军也放下望远镜,过来拿起耳机戴上。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堂屋内,庭院已经站满了人,寂静无声,好像一种暴风雨之前的前奏里。
屋内正好十二位大佬级人物、齐聚一堂,准备商议。
只见一位头发稀疏,皮肤黝黑,瘦弱却显精神的中年男人,舞足蹈正在发言:
“港综市能有今天这么繁荣啊,就是全靠鸦片战争。没有鸦片,又哪里来的港综市呢?”
“但是那姓雷的扑街仔,只是旺角那么小地方一个警署署长,就说要禁毒,还要我们支持禁毒。这种做法和当年林则徐有什么分别呢?”
“如果不摆平他啊,我看我们是没好曰子过了。所以今天借粉爷面,我出地方,特意请各位老大来商议,看看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解决这件事。”
中年人呢,正是这间堂屋的主人,外号“蟹王”。
事实上、蟹王人如其名是吃水上饭的直白一点,他做的是走私、偷渡等生意,也是这避风塘最的势力。
他的堂口、名字就叫“避风堂”,头上无社团、算是地头蛇。
他为什么现在发言掺和这件看起来和他无关的事呢,也是利益使然。
走私也好,偷渡地好,都不是避风堂最大的生意。
他们避风堂最大生意,是和油麻地粉爷合作,常年运出运进毒品。
蟹王也因为这个合作、赚得盆满钵满,而且自己也会卖点小毒品,旦子过得美滋滋。
可是现在要禁毒,如果真的成功,他这小码头处于油麻地位置,以后岂不是永远不能运输毒品了,他的财路还不就断了。
更何况,断一条财路也就算了,雷耀阳还要禁兵。
这就意味着蟹王走私军火也不能做,又一条财路被断。
在这种情况下,粉爷在道上又属于蟹王长辈。
一声招,蟹王马上答应,借出自己地盘给各位老太商议甚至现在还打起前锋,带动节奏。
随着蟹王的开场话语,福义堂鹰仔浩一位三十岁左右毒贩,紧随话道:
“不让我们走毒,就是要赶绝我们,不让我们活下去。雷耀阳这个人不能留一定要做了他。”
尖沙咀张坤,同样是一名三十岁左右男人,连连点头道:
“尖沙咀和油麻地两个地方一直都风平浪静。条子要立功,要捣毁我们的生意,我们也愿意和他们玩,谁手段高,谁就话事。可是现在,他不是要扫我们的生意,是要制定规矩。”
“如果让他成功,让江湖上的人默认了“两地禁毒”以后就不再是黑白斗了,我们要面对的,将会是整个江湖。”
“在此之前,他一定要死!”
“恩!”
堂屋内一众大佬听得频频点头,其中一位看起来四十几岁头发却白了一半的男人大大咧咧、声若洪钟道:
“阿坤和小浩说得对啊,我们卖白粉都卖了十几年了。如果现在不许卖,难道让我们转行去卖鱼蛋粉嘛?”
“又或者那个姓雷的想我们去卖咖啡?”
“哈哈哈……”
一时间众人大笑堂屋内凝重的气氛好了许多,不过这时候,一道不合时宜的话音扬出打破欢乐的气氛。
“说了这么多,到底怎么办?你们有什么章程?上次我们已经合作,布局杀过一次雷耀阳了。”
“现在他都还在医院,我听说,整个医院里里外外,如今都是条子”
“想杀他,难咯!”
“那些条子都是带枪的你们谁有办法在无数条子的保护下,去杀他?”
说话的人是油麻地九头鸟这九头鸟势力可不小,如果把油麻地毒品市场分成三份,他和粉爷各占一分,剩下的一分,才是其他油麻地毒贩占据。
而九头鸟今年四十八岁了,为人阴险深算多这被警方和道上的人堵截针对,但直到此时,他都还能逍遥自在。
由于九头鸟辈分有些高,加上势大,他这么一说话,虽然不动听,可在场八成人都不敢反驳。
此时,身穿唐装,头发完全泛白非常瘦弱的粉爷,这次会议的提倡者总算开口,似笑非笑道:
“呵!小九啊,你这话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打算和我们一起合作,面对一个小警察的威胁,就准备收山咯?”
粉爷和九头鸟同为油麻地老大,又做的是同一门生意,平时本就有矛盾。
现在抓到点机会,当然会攻击对方。
“我没这么说过啊,我要是那么想今晚就不会过来,上次大家集资杀雷耀阳,我也不会出价值过千万的货。”
九头鸟瞟了粉爷一眼,摆出事实证据,又话道:
“我只是想知道,大家到底有办法对付雷耀阳,而不是坐在这里声讨。”
“粉爷,今天是你让我们来的,想来已经有好点子咯,那就别耽误时间了说出来听听吧。”
“是啊粉爷,直主意你就说吧。”
“对啊你有什么打算说来听听,我们讨论一下啊。”
粉爷撇了九头鸟一眼,心里暗骂老狐狸。
自己本来就打算让众人说,众人没了办法自己方才出来收尾。
他这么一搞,无疑就让自己主意不值钱了,不过事到临头,粉爷也不得不说。
只见粉爷站起身来,话语道:
“不错,现在我们两地的情况很明了雷耀阳不死,我们以后都别想做生意,也难有安乐茶饭。”
“我今天召开大家来开会,就是想大家伙再一次联手用强硬手段、第二次杀雷耀阳。”
“不过嘛,我突然又收到一个新消息尖沙咀倪家,打算收山,并且全家移民。”
听到这里,一众消息并不灵通的大佬无不大惊,议论纷纷:
“什么?有这种事?”
“倪坤死了剩下的倪家人都是废物,他们不敢和条子作对可以理解。”
“倪家要收山,好事情啊。他们走了尖沙咀的份额可就大多了”
“那是平时,现在条子步步紧逼,让你做生意,你敢嘛?”
静等老大们议论片刻,粉爷这才继续道
“我们两地走毒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平时或许有些矛盾,但那都是生意上正常交锋。真出了事,面对条子我们当然应该联起手,为了争取共同的利益做事。”
“现在倪家临阵退缩,是不是太不讲道义了”
“所以这次,我的打算,是让倪家和那些死条子自相残杀。到时候,我们再放一点东西,让他们两败俱伤、一块归西。”
事实上,众人早已经算计过倪家一次,上一次白头翁布局杀雷耀阳,不就是想让倪家背锅嘛。
为此,倪家三少爷还死了。
不过这次又要算计倪家,粉爷当然会找好借口,站在“道德”制高点。
倪家临阵退缩,不与大家伙一起商议想要移民收山这无疑就是最好的借口。
众人又是一阵赞同,但对干如何行事,还是没个说法。
九头鸟冷笑一声,便立马泼起冷水道:
“粉爷,让倪家和条子两败俱伤,这我也想啊。不过你都说了倪家那群废物现在已经怕了都打算移民,今晚也没派任何代表过来开会。你老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和条子斗?”
“是啊!”
“粉爷,你爽快点,快说吧。”
大家都是自己人,说吧。
面对激动的众老大,粉爷双手抬起,一副领袖风采,微笑道:
“很简单,倪家怕了条子,可条子却不怕倪家。我的人在不久之前,已经查到倪家的货仓。你们说,如果我们把这个消息透露给条子会是怎么样?”
“到时候我们在倪家的货仓里面,再放一点炸药,会怎么样?”
“好主意啊。”
众老大听得,拍案叫绝。
倒是九头鸟,依旧冷眼不屑,话语道
“粉爷,你确定查到倪家货了?倪家几十年来黑白两道都不知道的货仓,你的人这么厉害上随随便便就查到了?”
“如果是倪坤那老狐狸当家,我确实查不到。但现在倪家没了人才,查起来就容易多了粉爷自信满满回应着。谁也没发现,此时堂屋的房梁上,两个窃听收发器正闪烁着红灯。
油麻地僻风塘堂屋,不远处的商务车上,雷耀阳、方洁霞、马军三人将屋内一切都听在耳中
“阿霞、都录下了嘛?”
雷耀阳听到这里,暗骂堂屋内的老大都是白痴,不由摘下耳机询方洁霞道。
“都录下来了!”
方洁霞点头,回复道。
“吩咐下去,让兄弟们马上讨来,开始行动!”
雷耀阳有些兴致阑珊、吩咐道方洁霞一愣,不由问道:
“头,不是要等白头翁出现嘛?”
“屋内都是一群白痴,他们被人耍了!白头翁今晚,恐怕根本不会出现。”
雷耀阳评价话语,满脸不屑与无奈
“怎么说?”方洁霞不解。
“事实上倪永孝比倪坤更可怕倪坤的货仓在哪里,他们查了二十几年都查不到。现在倪永孝刚刚当家,货仓就被他们知道了。有没有这么巧的事啊?”
“如果我猜的不错,倪永孝知道身边有些人信不过,是故意诱露一些消息出去的。”
“无论谁去倪氏所谓的货仓,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雷耀阳稍微解释后,再这话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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