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看来,今天的杖刑是少不了了。 他不过是回去重新为殿下取了个手炉,殿下便心情不豫了。 也不知是谁不长眼地惹了殿下不快。 “嗯?” 荪歌转身,随意将手中的小木棍扔在地上,接过内侍递过来的手炉,嘴唇轻抿,淡淡问道。 小内侍如临大敌,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 “殿下赎罪。” 小内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身如抖糠,声音瑟瑟发抖,额头一下接一下,似是不知疼痛一般狠狠的撞击在地面上,不停的求饶。 额头的鲜血,很快便染红了青石板。 荪歌:…… 荪歌蹙眉“停下。” 人命比草芥还要轻贱的年代,她还能说些什么? 以一人之力,改变这个人吃人的世道吗? 这才是真正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天。 天下,不只有北齐。 中原北齐,北周,南陈三足鼎立,突厥虎视眈眈,纷争和硝烟从不曾有一刻休止。 内侍猛的定在原地,任由额头的血滴布满整个面颊,但一颗心依旧高高提着,一动不敢动。 生死,皆在一念。 这便是时代的悲哀,无人能够挣脱,也无人能够逃离。 哪怕是这北齐的王! 文宣帝高洋之子高殷,短暂继位,随即暴毙。 孝昭帝高演为保亲子性命,重病之际传位其帝长广王高湛,可结果呢,到头来依旧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其子高百年,依旧难逃一死。 这北齐皇室,过于疯魔,过于残忍。 7017k wap. /109/109812/28467297.html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