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不多时,人高马大的马明军来了,一看这情况道:“师父,本想着过来给你贴对联的,结果还是来晚了一步。” “你家里都贴好了?” “师父,我家不用贴。” 吴远这才记起,三年之期呢,“倒省钱了。” 毕竟不光是省了对联钱,连鞭炮钱也省了。 马明军嘿嘿一笑:“省钱,倒是省钱了,但总觉得家里冷清,没有年味。” 可不是么? 说起来烟花爆竹,有种种危害,倒是一点不假。 但逢年过节了,真少了这东西,确实差了很多味道。 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 真把这烟火气给禁了,那凡人之心何处安放? 吴远收回思绪道:“家里孩子要是想放炮仗玩,就到我家来。今年我买了不少,好几百块。” 马明军嗳了一声,也没拒绝,随即裹紧军大衣道:“那师父,我先走了。” 送走马明军,隔壁老代师傅提着俩条鲤鱼过来了。 “代叔,你这前两天不是送过一大盆过来了么?” 前两天,趁着天暖,老代家鱼塘抽水了,最后余下不少尺把长的小鱼,卖不上钱,各家分了不少,用油一炸,味儿特不错。 老代却把鲤鱼往前一送道:“这不是给你家上坟烧纸用的么?” 这倒提醒吴远了。 年年除夕上供烧纸,几乎都是老代家给的俩条鲤鱼。 个头不大,口味一般,但烧纸还真就少不了这一道菜。 吴远接过鲤鱼,道了声谢,随即散了根华子给老代道:“代叔,明年有什么想法没?咱们俩家这么多年邻居了,跟我,你可别客气。” 老代咧嘴一笑:“我都挺好的,看家守势的,钱不少拿。就是我家老大,这不也十八了么,想去外地打工闯闯,你看看能不能给指条明路?” “那还指什么?别去外地了,就上海吧。不管是跟我干,还是找其他工作,也都能有个照应不是?” “那敢情好,我回去就跟他说。” 送走老代,杨落雁把上坟烧纸的几道菜也做出来了。 以往都是四道,今儿变成六道了。 也算是让老爷子和老太太,跟着一起享享福。 想到这里,吴远就一屁股坐在楼前台阶上,掏出烟来自顾自来抽。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