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毛禹叹了口气说道:“纯粹是寻求自我安慰吧,确实也不指望能在金陵找到她,就当是自己出去散散心的吧,不过到了金陵,我还是经常给她打传呼,每天都要打十几个,想起来就打,我告诉她我来金陵了,如果她愿意,出来和我见一面,聊一聊,有些事儿说清楚了,我保证不再纠缠她,但还是跟以前一样,泥牛入海,一点回信都没有。” 江南说道:“那这个女生,心肠挺硬的,后来呢?” 毛禹说道:“在金陵住了几天,我妈也没工夫照顾我们,然后我和我妹就回去了,回去还是那样蹉跎呗,不过回去之后发生了一件事儿,那段时间丁凤枝刚好从魔都回去,她妈妈病重,刚好我也没心思学习,有一天我就去医院看了她妈妈,那时她妈妈已经病得很重了,丁凤芝她爸也顶不了什么事儿,都是丁凤芝在医院照顾她妈妈,丁凤芝心情也挺不好的,然后我就安慰她,之后我看书看不下去的时候,就跑到医院去陪陪她,陪她说说话,给她带点零食水果。” 江南说道:“这叫什么呢,你去宽慰一个比你更难的人,然后你自己也会好受一点是吧?” 毛禹想了想说道:“当时没有那么想过,不过你现在这么一说,当时好像也的确是那么回事儿,安慰她的时候,我自己好像也没有那么压抑了,其实丁凤芝还是比较可怜的,她妈身体一直不怎么好,常年吃药,所以她初二上完就辍学打工了,跑题了哈,就在那个暑假快结束的时候,丁凤芝的妈妈去世了,我是看着她送走她妈妈的,就那一刻,我忽然觉得,自己这点破事也不算什么,好像从那一天我就明白了,人生大事,无外乎生死,生死之外,其他都是小事,都可以看淡。” 毛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特别空灵,让人觉得这货下一刻就要得道的感觉。 江南问道:“然后呢?” 毛禹笑道:“我还记得那天是8月23号,从那天之后,我就不再给那个女生打传呼了,一个都没打过了。” 江南点了点头:“的确也没有必要再打了。” 毛禹说道:“9月初开学之后,我似乎就没有那么想那个女生了,于是我慢慢地又把自己的学习状态调整过来了,大概到了9月底,快十一的时候,我又给她打了一个传呼,给她留了言,大概意思是,感谢和她相识一场,不管她出于什么原因不理我,现在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我已经走出来了,从此以后,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吧。” 江南说道:“那个时候你是彻底放下了是吧,而且你想有始有终?”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