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偏偏温糯跟三皇子仿佛寻得知音般,配合的十分积极。 你来我往的,仿佛丧葬二人组。 代入感太强。 大家耳边仿佛传来熟悉的歌谣: 曲一响,布一盖,全村老小等上菜,哭的哭,抬的抬,后面跟的一片白。 鞭炮响,唢呐吹,前面抬,后面追,棺一放,土一埋,亲朋好友哭起来。 温糯擦擦额头,趁着休息空隙对三皇子竖起大拇指,“三皇子,我觉得你很有潜质呀,配得上跟我搭搭档,咱们行走江湖,还是要起个艺名的。” 三皇子玩的酣畅淋漓,“好呀好呀!” “我叫上官南北,你叫司马东西!” “本皇子准了。” 皇后神色难看,恨不能堵上耳朵。 太子不忍直视,对元淳帝道,“父皇,这唢呐配合击鼓,是给死人送葬演奏的。三皇弟太不讲规矩了,是想直接把大家集体送走吗?” 元淳帝咳嗽了一声,心里其实也不爽,但演奏者毕竟是他最宠爱的幼子。 做父亲的,得给儿子面子。 因此努力挤出一抹笑容,“这不是挺好听的吗?你做哥哥的,应该对弟弟的演奏充满爱的鼓励,泼冷水要不得!” 太子,“……” 这时,擂鼓的正激动的三皇子,忽然身体一抽,抽搐的倒了下来。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