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又半个时辰后,城外庄军终于撞破了城门,随同庄军一起进城的还有秦仁的禁卫军、三千门生以及新月派等等。 庄军众将闻得北军搜寻,这才走出各自藏身之所,秦仁一看见庄蝶舞等人灰头土脸的模样,气急败坏的大骂道:“一群饭桶!一个小小的汝州的守不住,我北军要你们何用!” “饭桶骂谁?” “饭桶骂……”秦仁差点上当,气的直骂娘,“噌”一声拔剑循声望去,定要杀了这个不开眼的东西! “枫林晚,你可知罪!”秦仁见枫林晚正咧嘴讥笑,猜到是他,也只有他才敢这么放肆,因为他不属于洛阳江湖,给他穿不了小鞋,名下又没有帮派,正是光脚不怕穿鞋的,他一个试炼者,还能把他怎样? “我知nm的罪!”枫林晚口无遮拦,肆意辱骂,气得秦仁吱哇乱叫,可偏偏还杀不得他,别的不说,只怜花海唯一弟子这个身份,就足够让他心生忌惮。 谢杞贤实在看不下去了,出声维护秦仁:“枫林晚,你最好收敛些!别仗着你师父……” “我收敛nm,我仗着nm……” 谢杞贤成功的吸引了枫林晚的火力,秦仁终于长舒了口气。 枫林晚骂了好一会,颇觉口干舌燥,这才止住了骂,又与秦仁道:“你nm哪里得来的狗屁消息?人家南军怕是子时就打下汝州了,你说的几时?卯时!tmd让我们来白白送死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来怪我们?” “这个臭娘们,竟然放假消息!要是让本帅逮到她,定要……”秦仁痛骂白小碧,庄蝶舞听两个男人骂来骂去实在心烦,厉声打断道:“行了,闭嘴吧你!骂能骂死她么?我且问你,你为何来汝州?” “诶……你这话问的,什么叫我为何来汝州?我要是不来汝州救你们,你们现在还能这么大声与本帅说话?”秦仁邀功似的挺了挺胸,那般神气模样,好像真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 “你……”庄蝶舞气的直咬牙,差点不顾淑女形象骂出声,“你……你……我还不知道你?来抢功劳了呗?问题是你在离开汝阳之前,有没有仔细想过,万一南军真正的目标是汝阳呢?” “汝阳?”秦仁挠了挠脑门,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调虎离山?” 庄军众将像看白痴似的眼神终于让秦仁心中着慌了。他即刻下令:“一、三厢军、新月派、我府门生立即回援汝阳,四、五厢军留下来驻守汝州,庄副帅你们……你们也跟我回援汝阳吧。” 秦仁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庄蝶舞也好言相告:“不只是我飘香,四、五厢军也得全军回援,不必驻守汝州,因为南军的目标根本就不是汝州,他们的战略就是同水平推进,而汝阳就是南军左路必夺重镇!” “可是……” 庄蝶舞见秦仁还是有些迟疑,又道:“我知道你怕什么,你是怕南军左路攻下汝州后与南军中路会合,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南军中路现在还在郑沥一动未动,许昌都没攻破,更去不了新郑,拿不下新郑,何谈与汝州之南军会合?” 秦仁听此一言,颇觉有理,但还是留下第五厢军驻守汝州,其它兵马尽皆回援汝阳而去。 …… 此时驻守汝阳的,是洛阳禁卫军第二厢军和金匠门,正如庄蝶舞所说,汝州之战只为调虎离山。南军一、二军团在秦仁大军刚去汝州不久,便在娄鹏、完心的率领下集体攻向汝阳,只是攻城战远比想象中的艰难,试了几次攻城无果,娄鹏便命兵士撤下,只是在城外四周放毒箭,或是带火油的火箭,虽不能伤敌,但却让北军时刻处于警戒状态,不胜其烦。 这样无关痛痒的攻城战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天已大亮,汝阳北军终于等来了他们的主帅秦仁。 秦仁在路途中已得斥候战报,急行军小半个时辰匆忙赶回,一见南军即率全军掩杀而来。汝阳镇内第二厢军开城门出城迎敌,两相夹击,南军大败。秦仁正要下令全数歼灭,却忽听得四周战鼓捶响,战马嘶鸣,还不待询问手下,南北两路同时杀出林至远、程思颖、吕多情,正是南军四、六军团!秦仁急命全军后撤,欲先退出南军包围圈再反包围兵力较少的南军,谁知身后亦杀出南军一支兵马,正是林至秋、一枝红花的第七军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