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不是操心惯了么。”楚昀宁调皮地吐了吐舌,又问:“皇上吃没吃早膳?” “用过了。” 于是早膳被撤下,又换上了茶水,楚昀宁的那一杯是牛乳茶,还加了些蜂蜜果子。 “小姐,这茶是皇上吩咐的。”碧秀解释。 楚昀宁点头,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才放下,果然身体都暖和多了。 萧景珩斜了眼碧秀,几人识趣退下,他才问;“你为何要找慕容令婉喝酒?” 那晚他亲耳听见楚昀宁以身作则安慰慕容令婉,据他所知,两个人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何时变得这么亲近了? 慕容令婉的身后家族既没有权利,也没有财富,更没有兵权,放在朝廷百官中只能算是中等。 “那你答应我,不许再喝这么多酒了。” 西海后宫还有一大半的人没清理,这些人万一有包藏祸心的,他担心会对她不利。 “好。”楚昀宁郁闷,她只是想陪着慕容令婉小酌几杯,谁知道醉成这样。 实在失策。 楚昀宁抬头忽然看见萧景珩不自然的脸色,忍不住问:“我有没有在酒后做过什么逾越的事?” 她自认酒品一向不错,喝多了倒头就睡,不过有个特征,就是醉意会来得比较晚,在没有真正睡着之前,她的意识还是清醒的。 萧景珩清了清嗓子摇头:“并未。” “那就好。”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这时姚元将军突然骤逝的消息传来了,萧景珩立即赶去了大殿。 碧秀也探过脑袋:“小姐,侯夫人去找您了。” 楚昀宁摸了摸鼻尖,她还没睡醒,并不想理会侯夫人,也就是姚霜燕,她打了个哈欠。 “回了她,就说我身子染上风寒不宜见人。”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