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认,少受罪。” “不认,多受罪。” 月涯冷冷的瞪着他,“你个老贼,不配为父母官,我宫月涯就算是死也不认罪,你会遭到报应的。” “啪!”凌厉的鞭子声一下又一下落在她的身上,所到之处皮开肉绽,她痛的倒吸一口气,牙齿都已经咬碎,“老贼,今天你屈打成招,明天你就会被车轮碾压致死,这就是因果循环,人在做天在看,你逃不了。” “贱人,给我打,往死里打,放蛇进去,咬不死人,但是会让她生不如死。” 一条条攻击人得蛇朝着月涯游去,张着小小的嘴,虎视眈眈要咬人。 随即一声凄惨的嘶吼声响起。 凤绪澈骑在马背之上,瞬间心口坠痛,转瞬即逝。 他不安的用鞭子甩在马背上。 第二天早晨,管家福伯发现椿儿还没有回来,便亲自跑了一趟摄政王府。 江肃不在,凤绪澈不在,福伯无法进入,打听了一下椿儿的消息,侍卫只说没来过,最后他实在没办法去了潇家。 潇景深刚从府门口出来准备去私塾告假跟月涯去一趟灾县,不料看到福伯,他连忙迎上去,“福伯,你怎么来了?月涯可好?” “二爷,你可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小姐,”福伯在潇景深身前跪下,老泪纵横。 听到月涯出事,潇景深那淡定的眸子变得阴沉,带着一股弑杀之意,连带着周边气氛也骤降,他冷声道:“月涯怎么了?她昨天还好好的。” “潇哲昨夜死在我们府门口留下血书指控小姐杀人,身上还插着月涯小姐的簪子,小姐被知府大人带走,这下完了,证据确凿,老奴生怕知府大人屈打成招啊!” 潇景深一听,攥紧拳头,昨夜潇哲徘徊在宫府门口调侃他,被他教训,他走的时候人还是好好的,怎么就死了? 那一脚根本不致命,除非他走后潇哲遭到毒手。 想到这,他冷声道:“我这就去趟县衙,福伯你先回去坐镇,别让府中乱了。” “好,好,谢谢二爷谢谢二爷。” 福伯跌跌撞撞的朝着府中回去,潇景深回了一趟家,然后跟陶月如说了这件事,陶月如震惊不已,紧张的要跟着一起去被二爷阻止。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