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那就好,那奴家等你办案结束,奴家在床上等你。” “好嘞!” 熊大人肥厚的唇在她胸口狠狠捉了一下,这才放她离去。 门口,师爷看向潇景深。 “潇二爷,我们熊大人有请。” 潇景深走了进去,并没有被带到升堂的地方,而是被带到熊家大厅,熊大人此时正在品茶,他挑眉看向潇景深。 “潇家二爷你说你有隐情,说说。” “回大人,潇哲的死跟宫小姐没有关系,我昨晚送宫小姐回家,亲眼看着她进府,我离开的时候潇哲就徘徊在外面,当时他语出挑衅,我还和他起了争执,我离开的时候他也好好的。” 熊大人挑眉,“他有可能是你离开的时候被宫小姐派人杀得。” “不可能。” “怎么就不可能?潇哲身下有他自己的血书指控,身上又插着宫小姐的簪子,还有好多百姓看到那血书,所有指向都是她,她自己也已经承认,这案件已经能定案。” 潇景深沉声道:“熊大人你怕是屈打成招吧!不然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定案。” “放肆!潇景深要不是看在你在私塾任职,本官给你脸所以才愿见你给你个机会,不然你以为你能进来和我用这种口气说话。” “熊大人身为百姓父母官,草草结案,不为民做主,现在还用权压人,就不怕传到皇上耳里。” “放肆!”熊大人被激怒,拍案惊起,“潇二爷,本官已经给你脸了,此案子已经了结,任何人都无法改变,你若是在胡搅蛮缠,我便让人把你丢出去。” 潇景深冷笑,“熊大人威胁我?” “这是你逼本官的。”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告御状,那怕我头破血流,敲响鸣冤鼓,过刀山火海也要为宫小姐讨回公道,”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此事闹大,摄政王你也不好交代,你应该知道摄政王数次帮宫小姐的事。” 熊大人一听,随即脸色发白,他什么都不怕,甚至皇上都没有那么害怕过,就怕这阎罗王爷,毕竟真正的权利在他手上不在皇帝。 凤绪澈与宫月涯的事他多少也听过,外间传闻两人暧昧,无论如何他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去得罪王爷。 想到这,他沉声道:“那你要如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