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与他肌骨缠绵-《谋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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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动,亦是情动。
谢不倾终于戏谑地笑了一声:“欲盖弥彰。如今已在这马车之中呆了这般长时间,难不成外头的人还不知你我二人在此中如何?”
谢不倾微微顿了一下,点了点她的脖颈:“好了,浅尝辄止,免得你回头又要更衣,脸皮这样薄,一会儿被人瞧见,又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两人在马车之中耗费的时间实在太长,魏轻已经先扶着明宜宓进了潇湘阁的花厅之中,却等了好一会也不见他二人进来。
明宜宓到了自家府邸之中,这才终于觉得方才浑身好似停止流动的血液终于缓过神来,身上有了几分暖意。
理智回了笼,她才终于想起那些重要的事情来。
譬如,她究竟为何会失去意识;
譬如,她究竟为何会到天香楼,又被魏轻救下;
譬如,她与魏轻究竟如何,昨夜的事情,二人的事情又要如何言说?
再譬如……她的棠弟为何会与那西厂的阉党走在一处——
亦或者言,魏轻又为何会与谢不倾有话可说?
九千岁谢不倾可绝非能攀上的高枝儿,魏轻一个不受父亲看重、随时都可能丢了身份的世子,又凭何能与谢不倾言谈?
心中的念头太多,明宜宓只觉得心乱如麻。
一时间,似乎想起来小年夜等种种时候,她棠弟时常不在家中的事情——再想起来那一回,魏轻与她过节,揶揄地说起她棠弟是同人去出游去了。
这个人,不会是……
只是明宜宓实在太累,多想些心事便觉得头疼,魏轻连忙如同往常一样来哄她,明宜宓却有些下意识地躲开。
在魏轻反应过来之前,明宜宓已将他打发出去,去看看九千岁与她的棠弟怎生还不曾来?
魏轻为明宜宓做事,从来都是唯她马首是瞻——从前也许只是嘴上花花两句,但经了这天香楼的事情后,魏轻甚至连嘴上损她都不曾再多一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会子已然奔出去寻人去了。
结果未曾想拾月比他到的还快。
他们一行人是走的偏门进来的,马车则走的货道,明棠在府中悄然运营了也有些时日,买通了不少自己人,长驱直入进的潇湘阁后院,无人察觉。
方才进来的时候拾月还在忙,这会儿倒来了。
不仅是拾月来了,明世子身边那位相传极为受宠的大使女鸣琴也来了。
只是她的面色不大好看,蹲在一边薅杂草薅得十分入神,连魏轻来了都不知道。
那昔日从龙卫之中唯一的女卫,这会儿正以棉花塞着耳,立在一个离马车不近不远的位置,见他一过来,便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等着。”拾月这般无声道。
魏轻有些后知后觉,他的武艺并不算登峰造极,也离了些距离,听不见声响。
但拾月这般守着,又不许他过去,他再是不懂,这会儿也应当懂了。
他走,又不知回去怎么同明宜宓说;
不走,又不知道在这儿如何自处。
站着站着,目光无意识地瞥到微微晃动的马车帘子是,魏轻无端觉得有些恼火。
凭什么?
他只敢悄悄地吻人,他二人倒这般滚到一处去?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前,他二人有没有考虑过如今还是个铁光棍的自个儿?
魏轻满身的怨念都快化为实念了,只恨不得一个接一个地翻白眼儿。
他正在心里数着究竟打翻了多少盆嫉妒的酒坛子,那马车车帘才终于掀开。
谢不倾施施然地下了马车,随后纡尊降贵地回过身来,伸出手去:“小心些。”
明棠的身影接着出来。
她半点眼神没分给谢不倾,也不去扶他的手,一个人要往另一侧下马车。
但这西厂的马车又高又陡,明棠下马车的时候有些颤巍,险些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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