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丹書鐵券換一門親事,謝武侯腦子沒出問題吧? 其實,謝武侯的腦子門兒清。 丹書鐵券對臣子來說是無上殊榮,是免死金牌,可對帝王來說,卻是皇權的隱患,是對皇權的一種極大挑釁和威脅。 慶文帝早就想收回丹書鐵券了。 可那些開國元勛家族,把這當做了傳家寶,就是不拿出來用。 慶文帝心里急啊。 再不拿出來,他怕他是要忍不住對這些家族動手了。 一個一個拔,就像拔眼中釘一樣。 謝武侯知道這是燙手山芋,早就想用了。 可動用丹書鐵券,總得有個理由啊。 最近家里又沒發生什么大事,丹書鐵券象征著無上權力,他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才行啊。 機會終于來了! 謝淙出去搶親,啊不對,是出去迎親,這等大事,他身為一家之主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沒有阻攔,而是翻出丹書鐵券,急匆匆進宮了。 丹書鐵券,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這個燙手山芋終于給扔出去了! 慶文帝龍顏大喜。 賜婚而已,這對他來說,是再簡單不過的事,卻由此收回一塊丹書鐵券,怎么看怎么劃算。 除了收回丹書鐵券,這道圣旨,對他來說,還有制衡的極大好處。 簪纓世家最喜歡聯姻,而他身為帝王,最煩的就是臣子們聯姻。 安安分分做事不好嗎?非得搞小團體,這是想對付誰呢? 如果把對手干掉,他們的小團體越來越強大,那么最后想要干掉的,是不是他這個皇帝? 孟田兩家聯姻,他就很不爽。 &nb bsp; 現在好了,田檸嫁給謝淙,而且田檸還與田家斷絕關系了,這相當于是,謝淙娶了一個孤女,多好啊。 而田家,則失去了一個原本可以用來聯姻的女兒,多棒啊。 再看孟家,失去了田家這個親家,還納了阮青柔為妾。 阮家,不可能因為一個當妾的女兒,去和孟家聯合。 如果真那樣,豈不是成了孟平正妻的墊腳石? 而孟平,則因為阮青柔,沒上田家迎親,這樣拎不清的男人,誰敢嫁? 有阮青柔那樣的小妾在,孟平想娶個門當戶對的正妻怕是難了。 這道圣旨,對謝家,孟家,田家來說,都是極不劃算的。 對帝王來說,卻是賺大了。 不費吹灰之力收回丹書鐵券,還粉碎了聯姻小團體。 田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大聲道:“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丹書鐵券換田檸這個死丫頭,謝武侯腦子沒出毛病吧?還與我們斷絕關系?那從今以后,田檸可就沒娘家可依靠了!謝家圖她什么?” 被自己的親生母親這般鄙視,田檸的臉色變了變。 阮青瑤輕輕地握了一下她的手,然后很快放開。 她遞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然后轉眸看向田母,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道: “謝家圖她不用被娘家吸血啊。畢竟,這世上有不少拎不清的父母,總把女兒當血庫,吸啊吸的,好可怕。田檸與你們田家斷絕關系后,就能一心一意向著謝家了,多棒呀。” 眾人恍然大悟過來,紛紛點頭贊同。 的確,攤上一心幫著娘家的媳婦,是一件很糟心的事。 田母連忙反駁: “我們怎么可能吸女兒的血?我們只會幫襯女兒!沒有了娘家的幫襯,女子靠什么在婆家立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