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田檸瞬間紅了眼眶。 她何德何能,此生得遇謝淙? 沒有謝淙,沒有謝家,她今日真會死在這里。 往后余生,她定一心一意對謝淙好。 謝淙背起她,正想上花轎,卻聽田母突然尖聲道: “既然她不是田家女了,那嫁妝,就不能帶去謝家!” 聞言,田檸頭也不回地道: “田夫人是不是忘了,那些嫁妝,都是我自己賺的。” 田父連忙道:“就算是你賺的,那也是我們田家的!在家從父,女兒賺的錢,當然得歸父親!” 謝淙沉聲道:“出嫁從夫,檸兒已經嫁給我了。” 田母反駁:“禮未畢,她還不是謝家婦。” 阮青瑤勾唇冷笑:“既然已經斷絕關系了,那還哪來的父親,哪來的在家從父一說呢?” 田父田母:“” 最后,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迎親隊伍浩浩蕩蕩離去。 那些嫁妝,也跟著離開了田府。 孟家的代新郎也很開心。 終于可以回去抱美人了。 至于有沒有把新娘迎回去,這不是他的問題,怪不到他頭上。 能早點回去就好。 兩支迎親隊伍全都離開了,老百姓卻久久沒有散去。 一群人議論紛紛,跟菜市場似的。 “要我說,田檸嫁到謝家,不會幸福的。” “為什么呢?” “還沒進門就害得謝家失去了丹書鐵券,謝家人不恨死她才怪!特別是謝家長房,將來可是要繼承爵位的,莫名其妙沒了丹書鐵券,能善罷甘休?” “要我說,這丹書鐵券被二房用了也是應該的。長房都能繼承爵位了,憑什么丹書鐵券也要歸長房?” “這是規矩,家里的好東西,自然都是要留給長子嫡孫的,只有資源集中起來,家族才能傳承下去,否則資源都分散了,家族就會一代一代衰敗下去。” “后代子孫就不能自己奮斗了?靠祖上又能靠多久呢?” “還別說,靠得還挺久的。” “那可是丹書鐵券啊,謝武侯怎么隨隨便便就拿出來了?問過長子的意見了沒有?” “謝家老大在戰場呢,怎么問?長房就只有一個嫡長女謝菀在家,這么大的事,她也是做不了主的。” “謝武侯還在呢,他是一家之主,他拍板的事,就算是長子也不能反對,干嘛要問長子的意見?” “什么都給長子也說不過去,這做老二的,就不能有點東西了?更何況,這些年,都是老二陪著謝武侯的。” “田家怎么這么狠?親生女兒都要死要活了,他們還要逼她上花轎,也不看看孟平是個什么德行。” “就是啊,謝淙比孟平好千倍萬倍,他們眼瞎嗎?” “不是眼瞎,他們只是想掌控田檸的一切,想吸血。至于女兒幸不幸福,他們壓根兒就無所謂。” “田家好可怕,打死我也不與這種人家做親家。” “是啊,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在乎,冷血自私無情到了極點,一定要遠離這種人,否則會變得不幸。” “還有孟家,也是萬萬不能與之結親家的。迎親的日子,他跑去救阮青柔,這種拎不清的男人絕對不能要。更何況,現在阮青柔已經是孟平的小妾了,有這樣的小妾在后院,誰特么敢做孟平的正妻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孟平也是好心救人,這也不能怪他吧?只能說,剛巧” “剛巧個屁!阮青柔沒有家人的嗎?綁架這種事,難道不是找家人要錢嗎?怎么就找到孟平頭上來了?孟平是她什么人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