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空氣中似乎還散發著一股血腥味。 他急忙踹開門,發現容幀倒在血泊中。 地上,是一些奇奇怪怪的陣法和符文。 上面染滿鮮血。 容幀身上的白衣早已染成了血紅色。 他的臉色很是蒼白,氣息奄奄,進的氣少,出的氣多,似乎隨時都會離開這個世界。 奴才們全都嚇傻了,齊刷刷跪了滿地。 容宴反應過來后,急忙派人到阮將軍府請她。 聽完事情的來龍去脈后,阮青瑤心中一陣酸澀。 陰陽兩隔,再多努力也是徒勞。 以容幀的睿智,怎么可能不懂這個道理呢? 可他還是義無反顧地選擇了血祭。 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陰陽兩隔五年,對他來說,生不如死。 與其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活著,不如把活的機會讓給心上人。 可血祭乃是子虛烏有的事,怎么能當真? 除非堂姐像染姐姐那樣,壓根兒就沒死。 否則,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死而復生呢? 死而復生? 阮青瑤突然想到了自己。 她迷茫了。 血祭雖說邪門,但要是用對了方法,說不定還真管用。 這世上有很多事,科學還無法解釋。 也許在未來,也會成為一門科學。 只是現在,人類還沒研究出規律。 特別是,關于靈魂方面的知識,更是知之甚少。 就比如說,遠在二十一世紀的她,怎么會莫名其妙來到這里? 這世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謎團了。大風小說 容幀的血祭,說不定還真有效。 當然,前提是,他用對方法。 如果方法是錯的,那怎樣都是沒用的。 雖然在來的路上早有心理準備,但是,親眼目睹容幀的慘狀,阮青瑤的心還是忍不住又抽痛起來。 原本倒在血泊中的他,已經躺在了床上。 滿頭青絲鋪在床上,臉色慘白如紙,瘦得不成人樣,唇色很淡,雙眼緊閉,一副萬念俱灰隨時都會離開人世的模樣。 容宴坐在床邊,面色凄苦,一臉絕望,原本瀲滟的桃花眼中一片死寂。 聽到腳步聲,他猛地抬頭。 見是阮青瑤,他急忙站起,迎上前來: “縣主,我哥的脈搏越來越弱了,你快替他把一下脈。” “好。”阮青瑤點頭,快速走到床邊,為容幀把脈。 把完脈,她松開手,轉身望著容宴: “你哥失血過多,需要馬上輸血。” “輸血?” 容宴不是很懂,連忙追問: “是不是要從我身上割幾碗血給我哥喝?你割吧,多少碗都行,只要能救我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