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吴雪霞哼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骆养性趁热打铁,就怕吴家兄妹再回去和吴襄商量,道:“那现在我就写契约吧?” 韦宝、吴三辅和吴雪霞都没有作声。 韦宝和吴三辅是可有可无的心态,都没当回事,只是觉得骆养性这法子还的确是暂时化解干戈的一个好法子,都盼着快点把抓了吴三凤的事情翻篇算完。 吴雪霞虽然心中打鼓,刚才答应之后便开始后悔了,但姑娘家毕竟脸皮薄,再要不认账,这种话又说不出口了,气呼呼的坐了下去。 骆养性一笑,“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就这么办。这多好?和和气气的别总生气。” 很快,三份契约一蹴而就,很简单的契约,就是说韦宝若被吴家所杀,吴雪霞将无偿卖到韦家给韦宝做奴做妾。 吴雪霞和韦宝是契约人,吴三辅和骆养性是保人,四人分头签字钤印画押,三份契约大功告成。 “这就好了。”骆养性呵呵一笑,将一份契约收入怀中,“这份我保管了,现在大家既然是自己人了,去喝酒庆祝吧?” 吴雪霞气呼呼道:“谁是自己人?”说完狠狠剜了韦宝一眼,气咻咻的走了。 吴三辅将一份契约收入怀中,“骆大人,现在可以放了我大哥吗?” “哎,不能叫放。”骆养性笑道:“吴大公子是来山海楼做客嘛,等会让吴大公子和大家喝杯酒,露露面。” 吴三辅立刻明白了骆养性的意思,这是要最大限度消减大哥被锦衣卫抓走带来的有损吴家威望的影响,点头道:“请骆大人安排。” “吴公子先送令妹回家吧?我这就让人去将吴大公子请来喝酒,放心。”骆养性说着,在吴三辅肩膀上拍了拍:“保管一个时辰内,吴大公子安然回家。” 吴三辅点头而去。 “兄弟,大哥这事办的怎么样?”骆养性乐呵呵的向韦宝请功道:“这下不必害怕吴家找你麻烦了吧?” 韦宝翘起大拇指对着骆养性,笑道:“大哥厉害,到底是大哥,是京师的大官,脑子真好使!大哥以后平步青云,别忘了兄弟便是。” “自然,自然。”骆养性哈哈大笑,就爱听这种奉承话。 “大哥,吴家有了这层,以后不敢随便对我动杀机,但是时不时的给我小鞋穿,想把我逼的远走他乡,估计还是少不了的。”韦宝道。 “那就要看兄弟的本事了呀,哪个地方都一样,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骆养性笑道:“江湖嘛,不就是你搞我,我搞你?官场庙堂,便是这世上最大的江湖!” 韦宝非常喜欢骆养性说的这句话,重复了一遍:“官场庙堂,便是这世上最大的江湖!大哥真高人也!” 骆养性呵呵一笑,拉着韦宝:“走,喝酒去,今天老子非把永平府那帮人灌醉不可,欺我锦衣卫没有酒量可不成!” 韦宝哈哈大笑,跟着骆养性出去,摸了摸怀中的卖身契,说不上什么感觉,但是想起吴雪霞那张绝世娇俏,绝世美貌的粉脸,生气的样子,便不由暗爽。 骆养性没有立刻向韦宝要银子,知道韦宝会做人,这份情,在他走之前,韦宝绝对会给足,所以并不着急。 吴三凤很快被请来,虽然搞不清楚为什么忽然放了自己,估计是爹爹和骆养性达成一致了,暗忖锦衣卫到底怕吴家在辽西的势力,之前的不快便消减了不少。 “吴大公子,我敬你一杯。”韦宝主动对吴三凤道。 吴三凤哼了一声,没有端酒杯。 骆养性笑道:“吴大公子,大气些,男子汉大丈夫嘛。以后我这韦兄弟和吴家便是井水不犯河水的关系了,无谓再闹别扭。” 吴三凤还是卖骆养性的面子的,遂和韦宝喝了一杯酒。 一帮永平府和山海关的官员们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见吴大公子露面了,还和韦宝同桌饮酒,都猜想‘上层’谈妥了,纷纷向吴大公子和韦宝敬酒。 酒桌是最好的抹开面子的场地,加上人多,一个个当官的口才又好,吴三凤便放下了芥蒂,开怀畅饮起来。 吴三凤席间拿话挤兑祖光耀和祖光赫,两个人也不住喏喏道歉赔罪。虽然不服气,不觉得有什么对不住吴家的地方,仍然不敢不顺着吴大公子。 韦宝倒是不停向在场众人道谢,留到最后走的,一方面是好喝酒的人,另外一方面,算是跟他关系不错的人,杨大公子如果不是急着回去向杨麒复命,急着去怡红院,这个时候多半也会留下来喝酒。 众人不禁拿吴大公子和韦宝作比较,倒反而觉得韦宝更像是家世显赫的贵公子,小家子气的吴三凤反而让人感觉上不了什么大场面。 吴三辅和吴雪霞回去的路上便开始后悔了。 两个人都有点后悔。 默默无语的坐在马车中。 吴三辅本来是觉着可有可无无所谓,现在也醒过神来了,在辽西,不管锦衣卫多厉害,也不敢把吴家怎么样,主动权是在吴家手里的,这么不明不白的弄出一个卖身契来,爹爹必定会大发雷霆。 “哥,现在怎么办啊?回去怎么跟爹爹说?”吴雪霞问道。 吴三辅道:“能不能不说这事?反正骆养性和韦宝一定不会说出去的,咱们两个不说,谁会知道?” “不告诉爹爹?不好吧?”吴雪霞有点害怕,毕竟是少女,聪明归聪明,遇事还是少了些担当,少了些经验。 “没啥不好的,先别说了。”吴三辅紧张道:“反正事情都已经这样了。” 吴雪霞摇头道:“那爹爹问起大哥是怎么脱困的,我们怎么说?” “就说是骆养性和韦宝主动求和,见我们肯给他们面子,去出席韦宝天地商号的开业庆典,便主动将大哥放了!这还不好说吗?”吴三辅道。 “爹一定不会相信的。”吴雪霞摇头道:“而且我也不敢骗爹,咱们还是说了算了。” “那我随便你,反正爹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事情他都看不惯,我是不怕的,顶多被说几句。我是怕你受责罚。”吴三辅看着吴雪霞道。 吴雪霞感受到了来自父亲的压力,又不知不觉的红了眼圈,心里很乱,气呼呼的道:“大哥之前也没错,这个韦宝太坏了!估计今天的事情,也是他撺掇骆养性帮他做的,要不然骆养性凭什么弄出个卖身契的事,锦衣卫那些人,无非就是贪图银子,韦宝才去关内转了一圈,锦衣卫怎么可能跟他有什么深交,这么帮他?估计韦宝花了不少银子巴结这个骆养性。” “对,一定是这个乡里人在背后搞的鬼!我就不信他能有什么靠山,既然能拉杨家出来,杨家在辽西算什么了?在永平府也无法和我们吴家相提并论!韦宝这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吴三辅附和道。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