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如此,那真是恭贺巫咸大人了。”伊尹对着南方巫山所在,拱手一礼,再回头说道:“人间之事,此一时也,彼一时也,时势已变,则国策自然要变。只要宜乎万民,即便是毁约,我伊尹也自认了。” “呵呵,先不论尔等此举是否宜乎万民。只说另一事,宜乎万民,便不要宜乎天道了吗?” 巫即的笑容之中,泛起一丝嘲意。 伊尹仰头望天,指着上面说到:“天何言哉?” 巫即道:“日月所出,四时所行,便是天之言。” “若是此自然之景为你说天之言,则我等所行,与天道何犯?” “上帝之旨,鬼神之意,亦是天之言。” 这话一说出,伊尹仰头便笑:“如此说来,你巫祝代上帝鬼神而言,所言便是天言了。” “对人间来说,我等自然是代天而言。” 巫即神色不变,淡淡回道。 事实上,他这番说法,并不是为了争辩而说,而是这本就是巫祝之道。 巫祝修行,早期与天地鬼神相感,中期与天地鬼神相和,最后自成天神地鬼。 要是一开始,便认为自己是错的,自己所为其实不是代天而为,那这条修行之路,也算是废了。 但是伊尹却不会这样想了,他是炼气士出身,虽然做过一段时间巫祭之事,却从不认为,巫祝之道能够代天而言。 巫祝之辈,充其量,也就是代替部分鬼神而言罢了。 “巫有巫路,人有人途,道不同,难以共谋。” 伊尹斩钉截铁,不再与巫即争辩了,鸡同鸭讲,不可能讲到一块去的。 “也对,没什么好讲的,所行不同,难以共谋,那我便压着你们走我这条路。” 从到来之后,瘦骨嶙峋的巫抵,便没有开口,他终于说了一句话了,说完之后,便就是要动手。 “哈哈,好大的口气,不知道你当初从开明一脉叛出,转投灵山之时,是不是也是这般口气惊人呢?” 务成子站在自己楼台之上,手中拿着那柄武丁之剑,对着下方的巫抵嗤笑不已。 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可是清楚,这位灵山十巫之中的巫抵,最初之时,可是开明六巫之一。 后来喾帝执掌人间之时,开明一脉与部分鬼神决裂,这位巫抵,便干脆投身灵山,成为了灵山十巫之一。 巫抵本就不善的脸色,顿时更见阴沉了,他看向务成台上,冷笑一声:“果然是你,叛逆巫成。” 务成子呵呵一笑:“不错啊,我就是叛逆,叛逆了整个巫道。就是不知道你巫抵,敢不敢承认叛逃开明一脉的事呢?” 他早年本就是巫祝出身,名为巫成,想要从刑天大羿等人的道路而习之,只是可惜了,最为强大的几位大巫,先后出事,这条道路受日月上帝所咒,竟成断路。 为寻活路,他便转投炼气士一脉,也算是从巫祝之道走了出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