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过了许久,他手往前伸出,风更凉了,夜露也重了。 而趴在他腿上的人,缩成一团。 他终是将她抱起,转身回去。 锦洛其实一直都没有深睡,留着一丝神智,知道苏焲把她抱起,又施展轻功在夜里飞掠,最后入了国师府,去了他的主院。 但她始终把脸埋在苏焲怀里,一动不动。 她不能让苏焲知道她醒着。 苏焲要是知道她醒着,又得作妖。 直到苏焲把她放到他床上,她才往内一滚,脸朝内,睡到了他床上的最里边,几乎整个身子贴着床壁。 可苏焲躺下之后,床外面那么大的空位不睡,一个翻身,也到了最里边,贴着她睡。 锦洛想继续往里挪,奈何贴着床壁了,没得挪。 而她一动,苏焲也往里动,把她贴得更紧。 锦洛顿时不敢动了。 等她一觉睡醒,苏焲已经不见人影了,床外侧的位置没有任何温度,苏焲应该是起床走了很久了。 锦洛起床后,回了她自己住的院子。 苏焲上完早朝,又跟皇帝议了一会事后,才从朝殿出来,就被太子叫住。 苏焲回头,就见太子朝他走来,盯着他的脸问:“国师爷看着精神不佳,是昨夜没睡好吗?” 诚然,苏焲回府之后,已经后半夜,睡不到一个时辰。 但他除了眼下有些青色之外,并无精神不佳。 倒是太子,大概是忙碌了一晚上,也气了一晚上,肝气郁结,心情不好,脸色也不佳,怎么看都像是饱受摧残一般。 苏焲上下扫了太子一眼,道:“我昨夜睡得很好,倒是太子,许家大小姐还未入东宫,就一副快被掏空的样子,怕是得节制节制。” 太子一听,脸色一肃:“国师爷莫要胡说,孤对书儿一心一意,书儿未与孤成婚之前,孤是绝对不会去碰那种事的!” 苏焲就点点,表示赞许:“太子是懂守身如玉的。” 太子目光依然直视苏焲,问:“国师爷说昨夜睡得很好,可孤怎么见国师爷眼下有黑青,像是半宿未睡的模样。”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