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谢。我吃了几个,味道确实很好,食材的原味、香气全被激发出来了。”花半夏从小做饭,当然懂得这些。 两人边吃边聊,说到李玺的事,成最神情严肃了几分。 “当医生不能像你这样,重症医学科大多数都是生命垂危的患者,每天都会有患者失去生命,你难道每天都要哭吗?” 花半夏迟疑,放下筷子,“这就是当初我不想从事重症医学科工作的原因。” 成最没明白,“什么?” “我爷爷死于胃癌,最后也是在重症监护室离开的,拔氧气罐是我同意的,是我签字的。” 花半夏停顿了一会儿,仰头看着天花板,将眼里的泪水逼回去,再开口时鼻音变重了。 “每次看见那些老人,我都会想起我的爷爷。” “我也知道自己的医患关系没有处理好,太过情绪化,每次去抽动脉做血气分析的时候,握着他们干枯的手,我不忍心拒绝他们聊天的邀请。” 成最耐心的听着,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将纸递给她,纸巾盒也推到她的面前。 “每天他们的家属只有一个小时的探视时间,其余的23小时,他们要和病痛抗争,如果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那是不是太可怜、无助了?” 成最的心仿佛被电了一下,他有全面系统的医学知识,娴熟的操作技术,但他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是花半夏有的。 她提醒了他,给他当头一棒,此刻如梦初醒。 入学第一堂课,老师就让他们记住特鲁多的名言。 医生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