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但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这一句话落地后,灾民们的反应极冷漠麻木。无论老者壮年青年都仿佛没听见般,只窝在角落里或磕头祷念或喃喃念经。 偶尔有灰扑扑的好奇小孩,朝一众人投来好奇目光,会被旁边的大人用力按下头,继续虔诚的念经唱佛。 最诡异的是…… 他们跪拜得并非寻常佛像,而是一扇紧闭的房门。 那是扇普通的禅房房门,里头约莫是点着蜡烛,橙红灯火从半开的雕花柳木红漆门透出,隐约勾勒出一个微微佝偻脊背,端坐在蒲团上,漠然轻垂着头,敲击木鱼的老者背影。 “那是我们寺里的主持。” 四十余岁的僧人走到身旁,压低声音解释道:“他在给众生念诵着超度的《法华经》。” 不等刀二开口询问,他朝着密密麻麻端坐的灾民们,高声再次重复了一句。 “诸位信众,朝廷救灾队已经来了,并从京城带来了大夫与大量药材,还请诸位信众先去治伤。” 灾民们依旧毫无波澜。 尽管伤口狰狞流脓,手脚已经断了只能拖着走,面上破着大口,他们却只沉浸在祭拜中,虔诚又麻木地念诵经文,叩拜着那扇门里的主持。 终于有一个人茫然抬起了头。 大夫们刚露出欣喜。 那人便不安地开了口,询问中年僧人道:“高僧,您怎么不敲木鱼了?没有主持和您的经文,我的伤口好像又开始痛了。” 大夫们都狐疑地看了眼那僧人。 僧人轻叹一口气。 大拇指内扣单手竖起,他道了一声‘阿弥陀佛’,转身走入了门内。 透过雪白窗纸上的剪影,可见那僧人低头朝老方丈说了什么。老方丈点了点头。那僧人又恭敬弯腰行了一个礼,才缓步走了出来。 他朗声对成千的灾民说:“主持说了,朝廷救灾队已至,请诸位信众接受救灾队治疗。” 听见‘主持说了’四字,木然的灾民们才茫然睁开眼睛,头一次扭过了头,正眼望着阮靖晟一行人,迟缓麻木地发出了疑问。 “……救灾队来了?” “还有药材和大夫……大夫,甘州城里还有大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