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说是轻症,其实都快咳断气了,全靠意志力撑着。 姜宁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你?”对方同样惊讶。 记忆力不好的姜宁只能尬笑,“嗯嗯。” 见她忘了,对方提醒道:“还记得海啸吗?当时你们带了个受伤的军人回来。” 这么一说,姜宁有点印象了,他应该就是当初接收那位受伤军人的同志。 姜宁挺意外的,“那位小同志还好吗?” “谢谢你们给的药,他挺过来了,后来安排到其他营。” 简单寒暄过来,姜宁没有任何隐瞒,将药可能会发生的副作用提前告之,“现在是试药阶段,你有权利决定试或不试,还请自行决定。” 他没有犹豫,“我试。” 如果连他们都挺不过来,普通的幸存者就更难了。 果不其然,服药过后的反应很大,哪怕他咬牙死忍住,仍痛得额头青筋暴起,浑身汗水止不住。 “噗!” 倒在地上的他一口鲜血吐出来,血里全是肺渣子。 姜宁怕呕血会让他倒呛窒息,连忙搭把手将人从仰卧改成侧躺,其他医务人员则给血污消杀,以免造成感染。 三个小时后,他的症状缓和下来,但浑身的力气被抽走。 如果不是靠强大的精神力,真怀疑他没办法熬过来。 第二天稍微好了些,见他精力实在差,又没有营养针可以打,医护人员偷偷在他的饭菜里多加了两块腊肉,小块腊鱼。 对比结果很快出来,马光年是分两次服药,年纪比较大,身体素质没年轻人好,但是事后恢复比较好。 而试药的军人副作用更明显,身体恢复慢很多。 第(3/3)页